纪逢云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一时精虫上脑的羞怯,还是难言的刺激,只将脸埋进陆崇胸前,低声说:“去卧室,我们去卧室。”

        陆崇将纪逢云抱起,结实的手臂托着腰和臀,性器没拔,而是随走动在穴内颠晃。肉茎乱插一气,将软洞捣了个七荤八素,纪逢云的两腿分开,被大手牢牢锁在两侧,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肉柱刻意的顶,而站立前行的陆崇,就是一棵吊住纪逢云身体的大树。

        树前铁硬的肉棍捅进男人湿淋淋的肉洞,顶得纪逢云似哭似笑,滑动着胯,死死攀在他腰上。

        直到两人滚到床上接吻时,陆崇压在纪逢云身上,感到前胸感到一片湿凉,他上手一摸,发现纪逢云胸前的衣服不知被什么濡透。解开衬衣扣子和束胸,两颗软肉弹进陆崇手心,也是湿的,他心中一惊:“哥的乳头是漏奶了吗?”

        纪逢云仍旧羞于面对自己这副身体:“我,我不知道。”

        生了孩子以后,母体会自然而然地孕出奶水,蓄在肉球里,大手将奶子一抓,乳缝里不由分说有湿水被挤出来,陆崇恨恨道:“哥明明有奶水,却装作没有。”

        还不待纪逢云解释,奶头就被热乎乎的口腔含了进去,陆崇双颊用力,乳汁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感受到这股可怕的吸力,纪逢云心中大骇,慌乱不已:“啊,不要吸,陆崇,不要。”

        可他的身子都被陆崇制住,哪里有反抗的余地,乳头被狠吸时,深埋的肉柱便动作缓慢,总是深深杵入,纪逢云不受控制地仰起胸脯,像是主动把奶子送到亲生弟弟嘴边。

        “不要,不要吸,好奇怪。”纪逢云伸手去抓陆崇的头,吮吸的声音和动作却更加鲜明了,而他也无比清晰的感知到有具强悍无比的肉体,正趴在身上奸淫自己。

        陆崇的舌面铺在奶头上,吮一下,奶汁便吐一口:“哥的奶水好香,都喝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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