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早就习惯了对方的身体不需要适应的过程,庭檐声几乎没有停顿地全部进去后就动了起来,第一下就很重,顶得濯枝雨往上蹭出去一点,被庭檐声抓着大腿拉了回去,更加用力地又插进去。

        暧昧夹杂着水声啪啪作响,声音慢慢大了起来,客厅里的温度也在慢慢升高,两人很快出了汗,濯枝雨觉得自己浑身都像发烧一样变烫了,长长的头发被汗黏在额头上和脸上,脸颊上的汗珠一缕一缕地流到后面,在透着粉红血色的皮肤上留下晶莹剔透的水痕,像水蜜桃破皮之前沁出来的汁液。

        庭檐声看着濯枝雨已经神色迷茫的脸,深深吸了口气,把手垫在他的腰下让他抬起腰,另一只手轻轻掐住他崩起浅青色血管的脖子,轻声说:“小雨,怎么不动?”

        濯枝雨胡乱抓住他扼制着自己脖子的手,在上面猫似的挠了挠,纤细白嫩的手被庭檐声小麦色的皮肤衬得更加无力瘦弱,只能听话地随着庭檐声操他的动作挺了挺腰,没几下就无力地躺回了沙发里。

        “……好酸……庭檐声…”濯枝雨难耐地皱起眉头,眼泪就被挤了出来,“我想……你再凶一点…”

        庭檐声没有说话,他的动作没有变慢,只是伸手去沙发上的抽屉里摸了一下,拿了一小瓶润滑油出来,然后抓着濯枝雨的胳膊让他翻身背对着自己,捞起他的腰,把小半瓶润滑油尽数挤在了他柔软紧致的后穴里。

        后面容易受伤,庭檐声不经常碰那里,每次都扩张很久,动作慢且磨人,几根手指来回进出,濯枝雨根本撑不住,腰酸得一个劲儿往下塌,有些恼怒地回手在庭檐声的大腿上挠了一把。

        庭檐声知道他不喜欢这个姿势,安抚地在他前面的雌穴揉了揉,在他背上落下一个个的吻,一直到濯枝雨又气又恼地哭出声他才肯抽出手,把人翻过来躺在沙发上面对自己。

        “我要进去了。”庭檐声和他叫换了一个吻,在他耳边提醒了他一句,又重重地吻在他的耳根,忍着急欲耐心地哄他:“宝宝,放松点儿,让我进去。”

        濯枝雨这种时候总是很听他的话,真的喘着气慢慢放松下来,一点一点地把庭檐声的东西往里吞,胸膛起伏不定,心跳几乎要冲破骨头皮肉那样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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