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停了,庭檐声抽空看了他一眼,濯枝雨半张着嘴,头发被风吹乱了挡住一点眼睛,正神色半懵半恼地看着他,耳朵都红了。
庭檐声笑了起来,把车窗关上,“到家了,小雨。”
濯枝雨没什么反应地下车了,两人沉默并肩走进电梯里,按下楼层后又沉默地看着电梯慢慢上升,门开了以后濯枝雨先一步出去,走到门口按指纹,门开了,濯枝雨半个身体钻进门后,下一秒伸出一条胳膊勾住庭檐声的脖子,把他拉了进去。
客厅里昏暗得像晚上,却又和晚上不一样,像下了一场深灰色雾,朦胧模糊,闷热又潮湿。
濯枝雨实在有些喘不上气,仅靠着庭檐声口中给他送去的那点氧气续命,他高高仰着头,脚步混乱地后退着往客厅走,一双有力的胳膊扶着他的腰,不让他摔倒,濯枝雨便腾出手解开了庭檐声衬衣的扣子,接着是他的皮带,还有自己的衣服,全都胡乱随手扔到了地上。
“客……沙发。”
濯枝雨被腾空抱起来,话说得含糊,像邀请,掺杂着过多的着急,勾得庭檐声忍不住皱眉,抱着他直接扔进了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濯枝雨在上面轻轻弹了一下,借着那点劲儿他重新抬起身搂住庭檐声,续上中断的吻。
两人用力亲吻着对方,把多余的呻吟都吞掉,甚至要把对方吃进肚子里,安静又急促。
进入的时候濯枝雨很低地嗯了一声,他忍不住捧着庭檐声的脸,张开嘴让他吻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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