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求求你了,求求你。”
汗珠顺着仰起的脸颊缓缓低落,靳盛哀求着男人,明明是主动开始这件事的人,现在只是用龟头在入口浅浅抽插,经受过更刺激的靳盛又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我是怎么教阿盛的,这个时候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对。”
耳垂开始发红,靳盛将眼睛闭起来,那样羞耻的话怎么能说出口,他的胸口上下起伏将头偏向一边,阮言向下贴住他的后背。
“床上说些助兴的话很正常啦,阿盛。”
舌尖舔舐耳廓然后将整个耳朵含住,阮言只是想要靳盛亲口承认他母狗的身份,但他的狗好像没有被完全驯服,带着一种野性也让阮言更加兴奋。
“求求你了。”
嘴笨的靳盛只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扭头亲吻阮言嘴唇,被男人迫不及待含住,舌尖在他嘴唇中不停舔舐更加深入,像是在确定什么,牙齿咬噬厚唇。
“真是拿阿盛没有办法。”
当然他也忍耐到了极点,双手用力握住肥硕的臀肉,将后穴拉直,性器悄然闯入挺动胯部让性器念过后穴中的敏感点,他知道靳盛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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