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
长时间的缺氧即使长时间锻炼身体的靳盛四肢发软,他只想从阮言身下离开,动物的直觉让他感觉今天的阮言有些可怕。
“我错了,我不想要,唔……”
手指进入依旧湿软的后穴中,从到这个房子开始,两人几乎每晚都有身体交流,靳盛将自己身体撑起的手肘又开始发软,他只有下半身依旧隆起也方便男人将自己的性器放入。
“明明平时很听话,就是在这些事情上学不乖,不过我会原谅阿盛的,所以我就自己来了。”
其实并不用怎么扩张,当然阮言并不会征求靳盛的同意,从很久之前他已经将人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主人难道还需要去征求宠物的意见?
轻笑一声,阮言将身体支撑起来,他手掌握住靳盛的腰,龟头亲吻着男人的后穴,靳盛身体在颤动,绷紧的肌肉上布着一层汗珠,淫靡又色情。
阮言又弯下腰,舌尖从脖颈开始向下舔舐,从肩胛骨滑动,而他的性器也开始一点点重新将闭合后穴打开,靳盛嘴来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喉结开始滚动。
这几天的性爱让他的身体记住了阮言,瘙痒从后穴传出,他的头抵住地面,明明一切都不应该是这样的,氤氲着水汽的黑眸尽力睁大,但身后的感受依旧强烈。
舌尖似乎在后背写着什么,每次靳盛想要体会究竟是什么字,男人的龟头就开始向内挤又快速抽身,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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