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和紧随而来的饱胀舒适如同将他架在水火之间,说痛快不痛快,说难受也没那么难受,脑子里乱的没边,说话也不过脑子,全凭当下心情:“你安慰人不喜欢亲嘴吗?我脖子上全是你的口水。”

        谷江山一愣,缓慢前进的肉茎不过一句话又胀大几分,他重叹出声,腰间用力挺动,龟头霎时间勇猛突围,撞开前方狭窄的道路,一条细缝被这巨大什物生生顶出一条宽敞大道,媚肉热烈地欢迎它的到来,纷纷落下亲吻,死命吮吸,将甬道刻画成谷江山性器的模样。

        囊袋与臀肉狠狠一撞发出“啪”的脆响,挑动起沉默间凝望彼此的二人心神,汗珠从谷江山的额角滑落,凝聚在下巴,他低头,吻上金弦的唇。

        餍足的低吟不吝啬地回荡在房间内,包裹的舒畅蔓延四肢百骸,谷江山用自己的身体,描摹无人之境的温度和纹理;金弦的腿盘上谷江山的腰,像谷江山握着他的胯骨一般用自己的方式将这人锁在怀里,迎接另一人的进入满足大于难受,先前的空虚消失殆尽。

        金弦曾经问过谷江山一个问题:“那什么样的沉默对你来说才是有意义的呢?”

        谷江山回答他说:“就是我们望着彼此的时候。”

        那一刻,他们窥见了对方没守住的秘密。

        即使只有一恍神的功夫,即使怀疑比确信更甚,但在不为人知的时间节点,试探的脚步已经向前。

        两条软舌在金弦口腔内肆意交缠,交换彼此的津液,谷江山占有欲十足地强势向下压,勾缠得金弦呼吸紊乱,逼得身下人与他性器遇到的窒息感同身受。

        紧扣住他肩膀的手逐渐用力,喉咙里也发出求饶的哼声,断掉的呼吸混着被压下的话语似乎在叫他的名字,他昏了头,只顾着腰间耸动冲着肠肉层叠的穴内狠狠凿,丝毫不悭吝自己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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