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心,控制着龟头抵上他的穴口,随即将硕大的龟头缓慢塞进自己的穴内。

        比三根手指占据的空间更大,被撑开的不适让他说话艰难:“在这。”

        刹那间席卷而来的巨大吸力和紧压感引得谷江山头脑空白,脑子里嗡一声思考不下其他,太阳穴混着性器的节奏突突直跳,他再度俯下身,沉沉叹息,压着金弦的手一同将性器继续往里送。

        软肉谄媚似地包裹敏感的龟头,要给冲锋陷阵者最高的礼遇,紧致的肠肉不断蠕动挤压柱身,将这铁棍般的什物用逼仄甬道包裹起来不让离开,窒息般的内里仿若有什么东西在狠狠吸他,化作小触手搔马眼的痒,麻痒从一点开始迅速扩散全身,前所未有,差点逼得他就这么射出来,瞬息间甚至有撒尿的冲动。

        金弦双眼失神,嘴唇微张,即使后面被谷江山提前耐心扩张过,吞吃下这么大一根肉茎依然费力,后穴似乎不属于自己,撑得阖张也无法控制,只能承受巨大压迫感的一步步逼近。

        无处释放的难受集中在与谷江山相扣的手上,扣得谷江山手疼,指甲在那只手上留下指甲印,抠得谷江山连下身被紧夹的疼都觉得不过如此。

        反胃感从小腹涌上,身体撑开的不适怎么也无法忽略,金弦声音颤抖:“全进来了吗?”

        谷江山额头细汗直冒,忍着不输金弦的不适分心安慰人,啄吻游荡在身下人的脖颈和下巴处,下面拍了拍覆着性器的手:“你这不还握着。”

        金弦摸摸剩下的半截性器,再感受感受自己体内已经进入的,怀疑起自己能不能全部吞吃。

        他没低估过谷江山的肉刃有多大,却高估了自己后面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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