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深带时卿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时卿好累,快结束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睁眼已经是在宴深家里。
他乖乖吃着宴深喂过来的粥,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好半天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原本还想要问什么。
时卿侧过脑袋躲开勺子,他已经饱了——
“蒋启辰…怎么样了?”
宴深替他擦嘴巴,“他没事,那么大一个人被砸一下流点血能有什么问题,要说起来,是蒋启辰非法入室胁迫你,宝宝,你才应该要告他。”
他有些不乐意地继续说:“关慈那边在处理,准备起诉的事…只是昨天助理去找蒋启辰的时候,他拿了份文件。”
“文件?”
文件袋里装的是几分财产转移和股份转移的合同,时卿咬唇,满脸抗拒,他搞不懂蒋启辰的意图,但明白接受就意味他又要和蒋启辰纠缠不清,“我不要。”
时卿不想管这些了,蒋启辰要是能离他远一点在他看来已经很好的结果。
因为这次的意外,剧组的拍摄工作又一次延期了很久,不过最终电影上映的热度出乎意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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