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刚开始对时卿不好,他已经知道错了,他会好好补偿时卿、他能好好对待时卿…
时卿大脑混沌,根本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也没有注意到出现的宴深,他只想快点摆脱蒋启辰。
“放开我呜、放开…”
他身边便是置放物品的柜子,恍惚间时卿的指尖忽然摸到了装饰的陶瓷摆件,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废力往蒋启辰身上砸,一边挣扎着推开他。
强烈的钝痛自额角袭来,蒋启辰闷哼一声,眼前发黑,不自觉松下力道,摆件棱角破开一层皮肉,时卿看到他流下来的血,眸中的惊慌恐惧更加浓郁,下意识地推开蒋启辰想跑,过度紧绷的情绪下,他双腿都在发软,转身的一下,脚踝一软,整个人都扑进了宴深的怀里。
时卿揪住他的衣领,手腕剧烈颤抖,“你怎么、你怎么才来…”他又想到被自己砸出血的蒋启辰,害怕得几乎喘不上气,“怎么办、我…怎么办…”
宴深心尖发酸,他瞥了一眼身形不稳的蒋启辰,想他死了才最好,随后抱着时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他不会有事的,宝宝,我先带你走。”
“这边我会派人来处理。”
时卿躲在他怀里,指尖攥紧发白,颤着声音点头,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蒋启辰撑着门框,额角阵阵发痛,血色模糊的视线下是时卿缩在宴深怀里远去的小半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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