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啪嗒——
身后有脚步声靠了过来。
更冷的空气从严怀山身后挤了进来。
严在溪徒劳无功地扯了下脚链,胸脯激烈起伏,他喘息地很大声,也绵长。
更多的泪珠滑下面颊,严在溪抽了下鼻尖,连眨眼都不敢用力,他拽动锁链的幅度小了一些。
严怀山离得越近,严在溪挣扎得越小。
当脚步声完全停在身后,房间陡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严在溪背对着他,很轻地缩了下腿。
“泠。”
铁链发出清脆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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