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在杯壁摸索,严怀山在思考,在做出一个决定。
良久,他拿起座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严怀山冰冷地命令:“如果他有离境的打算,立刻告诉我。”
早晨八点四十三分。
赵钱钱盯着乱蓬蓬的头发,趿拉着拖鞋狼狈地赶来警局接人。
严在溪面色苍白地坐在警局的椅子上,六神无主地垂下脑袋,盯着手臂。
“我真他妈服了你了,”赵钱钱找警察了解完情况,崩溃地骂人:“你神经病啊,怎么大清早会进警局啊!”
严在溪只开车匆忙地逃离家,却不知道要去哪里,大脑一片空白也不敢开车,把车停在路边赤脚走在路上,累了就躺在路边,可能睡着了,也可能醒着。
被早晨出来遛弯儿的好心大爷碰上,又闻到他身上散发出很淡的酒味,直接一个电话报了警。
警察给他做了酒精测试,发现严在溪没有喝酒才让他登记了信息,用严在溪留的电话联系了赵钱钱让她过来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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