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爱你那样。
泪水淌在严怀山的脸颊上,是严在溪的。
严在溪将每一个字含在吻中,留在严怀山脸上。他的吻停在鼻尖,踌躇不下,严怀山高挺的鼻梁成为兄弟的界限,迈过那里,他们不再是兄弟。
吻最终没有攀上嘴唇。
严在溪低着眼睑,不敢去看他哥的眼睛,怕看到一些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小七在福利院玩捉鬼游戏时,对永远不敢躲进狭小角落,所以总第一个被鬼捉到的严在溪的评价没错,严在溪是一个胆小鬼。
他像条胆子很小的鱼,猛然颤抖了一下,避开和严怀山对视的视线,清醒了:“对不起,哥,对不起。”
严怀山放在他脖颈上的手垂落了。
严在溪头也不回地跑走,留下一个仓惶的背影。
严怀山沉默地从椅子上起身,他拿着酒杯站在窗边,垂下深沉的眼眸,在映入眼瞳的光亮中,捕捉到严在溪跳上车子,驶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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