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深夜,严怀山第三次被敲响房门,冷着脸拉开,门外是抱着枕头敲他门板,看起来扁着嘴巴,可怜兮兮的严在溪。
“哥……”严在溪故意卖惨,吸了吸被冻出来的鼻涕。
严怀山冰冷的视线在他脸上划过:“就这一次。”
“好耶!”严在溪从他与门框的缝隙间挤进去,猛然扑上他哥稍硬的大床,全然忘记未恋先殂的苦闷。
严怀山关上门,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吵就滚出去。”
严在溪乖乖抿起嘴唇,但露出狡黠的笑容。
等严怀山抱了另一床被子过来,他从自己的被子里钻出来,蛄蛹到严怀山身边,小声说:“哥,你对我真好。”
严怀山没有看他,语气冷漠:“是你太吵了。”
严在溪嘿嘿一笑,不再说话,他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发出很小声的抽泣。
他哥很安静,他也不敢哭得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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