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在溪毫无形象地在民政局下的楼梯上捧腹倒地,哈哈大笑,眼泪都挤出来两颗:“不是不是,钱姐你误会了,我就是纯粹的邀请一个人陪我去看海,男的女的都行,你要是不想去我路上随机绑架一条流浪狗也不错。”
没想到,赵钱钱又让他滚。
静了半晌,电话那头传来赵钱钱隐怒的质问:“在你心里老娘跟狗划等号?”
严在溪艰难忍笑,气沉丹田:“我主张万物平等。”
赵钱钱说:“啤酒要不要?”
“整点儿白的。”严在溪嬉笑着答道。
“老娘一瓶二锅头抡你头上!二十分钟后店门口见。”赵钱钱挂了电话。
严在溪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朝路边停着的车走去。
上车前,他将目光短又迅速地投向那片一无所有的平地。
严在溪曾经无数次怀疑他哥是个由严左行设计,文铃制造的生化机器人。
一直到十五岁那年他因发烧而错过学校组织的最后一次游乐场惊魂夜,严在溪人生第一次暗恋的女生在结束trip后宣布了摆脱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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