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绥年侧头避开视线,只觉得脸颊发烫。

        “不打了,好不好?”小孩扯着衣袖哀求,无人知他心中的憧憬。

        “不好。”

        祈升宴温和的将他放到春凳上坐着。

        脚尖碰不到地面,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屁股肉上,两团红肿的软肉被挤压变形,欺负的小孩想跳又不敢跳离开。

        “快点选工具吧,不然爹爹就要把下人叫回来了。”祈升宴微微勾着唇角。

        祈绥年抽泣了一下,手指远远的指向自己带来后又丢远的那把薄戒尺,像是在做最后的负隅顽抗。

        那把戒尺方位有些远,可相对而言离祈升宴还是比较近的,不过他并不打算去捡,只打算欺负小崽子。

        “乖,自己捡过来向爹爹请罚。”

        小崽子看起来不是很乐意,屁股在凳子上挪了两下才成功跳到了地上,走过去捡戒尺的步伐还刻意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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