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升宴感觉自己被俘虏了,让下人们全都出去。

        随着木门关上的响动,房间中的光线都昏暗了不少。

        祈绥年整个人看起来委屈的要命,却在这时候猛的扑到爹爹怀里求抱抱:“我就是太疼了才这么说的,不是有意的,我知道错了,爹爹你抱抱我好不好?”

        撒娇这招一用一个灵。

        下人们是撤走了,可是工具还留着。

        祈升宴曲着手肘稳稳托住了小孩儿的屁股,两步跨到了春凳边。

        “既然你知道错了,那一定也知道做错了是要挨罚吧。”祈升宴语气温和:“乖,自己选一个工具。”

        红木托盘里放着些适合打小孩儿的精致工具,什么圆木小板,宽木长板,细藤条,戒尺一类,光看着就知道招呼到肉上是什么感觉。

        巴掌带来的疼痛,也就是刚落到皮肉上那会儿最强烈,现在除了感觉身后有些发烫都不疼了。

        看着眼前的东西,心中欲念又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