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笑,恶作剧般地就去玩弄,看着傅九渊忍耐的汗水,她愈加畅快。最后那层布料掀开时,她才意识到,话本里的东西都不是胡诌。
“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红赤赤黑须,直竖竖坚y,当真是个好东西。”
可惜纸上得来终觉浅,她面sEcHa0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傅九渊看在眼里,扛起她的双腿就架在肩上:“阿媱不知道,那我就来教教你?”
说着,他m0着自己那话煞就顶在班媱的下面,Sh溜溜的顺滑,叫他难以忍耐。慢慢地,他使出腰力就将自己推了进去。刚一进去,班媱就轻呼一声。
怎么这跟本子里写的又不太一样了?她一声轻呼在之后,那东西居然还能长大?
她几乎能感受到它慢慢地伸长,逐步靠近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傅九渊安抚着她,大手覆在她x口就是一顿r0Ucu0。双重的刺激让班媱难以应对,她浑身sU麻,脑中已经由不得她再去思考这些个过程步骤了。
夜深人静,傅九渊一次次地顶在她,发出肌肤交错、水流迸溅的声音,好似一泓秋水浸芙蓉,她脸红得不行,傅九渊还在那里说:“阿媱,叫我名字。”
“九渊——九渊——”
她叫出两声就被他以唇封缄,底下还在不停地cH0U动,头皮也已经开始发麻。最开始的不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她从未T会过。
不知过了多久,她都觉得腰已经开始发酸,傅九渊还在cH0U动。
“九渊——我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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