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他们的喘息声,傅九渊敛着问她:“阿媱,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他给她选择,如果她想要就此打止,那他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可是班媱说:“从我上了青林寺起,或者说从我认识你起……我在好久之前,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她起身就去回应他,双手撑在身后,两片唇瓣就落在他的嘴角。她轻松地笑着:“倒是你啊,观南师父,你要不要回头?”
还在怔愣的傅九渊很快被她这声“观南师父”给拉回神,他T1aN过刚才被她轻吻的唇角,满是笑意:“我?我从不回头。”
他大手一挑就脱去班媱仅存的几件外衫,两团香蒲就挺立在他眼前。他欺身就去吻,手还止不住地去托她的身T,想让班媱感受到被珍惜。
他自上而下地亲吻,猛然便看见那道还未愈合的伤疤。
班媱愣了一瞬,cH0U出一只手就想要挡。傅九渊却快她一步,食指和中指就抚m0过伤疤边缘。他早年习武,如今又日常g活。指腹粗砺,m0在nEnG滑的腰腹位置时,班媱觉得有些痒。
“还疼吗?”傅九渊望着那道伤疤,哑声就问。
“不疼了,都结疤了。”班媱双手搭在他肩上,故意说笑:“我这么多年摔打惯了,这顶多就是道新添的战绩罢了!”
说完,她也伸手去解他的衣裳。
他们都是不甘示弱的人,班媱才不会一直由着他来。她秀指轻掀,一层层褪下他的衣物,只留下一件里衫。她坐在他身上,腿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在顶着。
话本看多了,那g0ng闱春事自然也就不必特意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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