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正好让跳蛋撞击到他敏感的一个点上,又因为之前的积累和害怕跳蛋滑落而下意识夹紧穴肉,在那瞬间,荀泽忍不住小小地潮喷了。
他靠着楚翎才没让自己软倒在地,楚翎温和又有点严肃的声音响起时,不敢做出大庭广众之下抱住先生胳膊这种事的荀泽,只能无助地感觉着温热的淫液从花穴流到纸尿裤上。
他该庆幸兴奋的阴茎被纸尿裤束缚住所以看不出来吗?但是这点气闷也因为高潮后的无力,让少年看起来只是呆呆的,颇有几分令人怜爱。
“……喷了。”少年声若蚊蝇。生气归生气,先生的问题不敢不答。
楚翎再也忍不住,隔着口罩捏了捏荀泽软糯的脸蛋,欺负人欺负得心情愉悦。
花穴里的跳蛋还在尽职尽责地震动着,不过对于刚刚经历过一次小高潮的花穴来说,勉强可以忍耐。
楚翎也知道把人欺负狠了,他单臂穿过少年腋下,肌肉发力,几乎是半扛着荀泽爬完了剩下的楼梯,没让人继续受罪。
荀泽住的寝室是六人间,两人过去的时候,门口站着两个正在攀谈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是家长,房间里的三个室友在打包自己的东西,一个中年的妇女帮着其中一个男生收拾,顺便和他们唠嗑,还挺热闹。他们看起来都已经搬得差不多了,另外两个室友的床铺已经空了。
高考后,学校没有强制要求学生把行李立马搬回去,就有急着回家的把行李留在寝室,等今天过来搬。像荀泽和这三个室友就是这样的。
几个小孩见过楚翎好几次,不算陌生,热切地叫着“楚哥好”。楚翎又和那妇女打了招呼,荀泽也跟着叫“阿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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