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荀泽鹌鹑似的,弯着腰,有点瑟缩的样子,几个男生以为他身体不适,顿时要帮忙。
楚翎把荀泽往身后拉了拉,自然而然地避开了男生伸过来的手,只说荀泽是早上没来得及吃早点又晒了会太阳,有点低血糖,现在已经吃了东西,没有大碍。
几个男生也没多纠结,听说不需要帮助就先走了。
楚翎这才得空把背后的小朋友拉过来。两人站在四楼和五楼的楼梯间角落里,倒也不影响四周上上下下的行人。
楚翎一看,荀泽露出来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泛红,黑色的口罩显得他的皮肤更白,看向他的目光有点迷蒙,恹恹的。
荀泽被养得健健康康,哪里是别人随便一撞就能倒的,除非——楚翎了然,凑近少年发红的耳廓,轻声道:“喷了,还是射了?”
荀泽很煎熬。他和楚翎多在安静无人的室内做这些不为外人道的事情,所以偶尔尝试,刺激就会被成倍放大。
他的鼻间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气味,耳边是喧嚣杂乱的声音,一无所觉的路人有时不小心擦到他的衣服,或是和他对视,荀泽都会紧张地收紧花穴,然后被刺激得濒临潮吹。
他低下头只看眼前几阶台阶,迷糊中还想着,先生这个大洁癖,恐怕也不好过。
然后就被后面的男生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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