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你也在做梦,是和我一样的梦吧,你肯定是在找我。”
两人脸颊贴着脸颊,牧壑像个大型犬般,在古清陶的身体上到处留痕迹又不伤到他。
一遍遍的磨着,烘着,恳求着。
古清陶身体被磨软了,甚至在回应男人的抚摸,双腿夹着男人的熊腰,感受着胯下两人的肉茎在摩擦。
男人的手指都插了三根进肉穴里,敏感点一直被扣弄,勾魂夺魄的快感爽的他头皮发麻。
就这样了,他还嘴硬:“我才没有找你,我要的是别人啊——嗯轻点扣。”
牧壑吃软不吃硬,只要古清陶嘴硬,他就狂扣敏感点,玩的肉穴淫水阵阵洒出来。
“再说一次,你要找谁?”
两人双目相视,男人皱起了眉,古清陶轻哼:“我找谁是我的自由,至于是不是你,我不知道。”
古清陶咬了咬嘴唇,他真的不确定是不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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