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春梦了,和娘子的快活梦,梦里的他可是被我肏地上下两张嘴都流满了粘液,缠着我狂要。”
男人有着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偏偏说这些色情让人难为情的话。
古清陶脑子一片混乱,就算男人一点点地从脚心舔到了大腿也来不及反应。
“还有,我姓牧,名壑。”
姓牧,原来他一直要找的牧师傅是这个变态啊!
来不及骂人,古清陶就被牧壑拖着脚踝出来。
没了被子的遮挡,漂洗无数次脆弱的衣裳一撕就烂,露出了他漂亮白皙的身体。
双手被牧壑箍住,两人倒在床头,强壮的身体压制住古清陶,他对上了牧壑明亮的双眸。
男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和渴望,本该令人憎恶的行为,古清陶却不太想反抗。
“我们试一试吧。”男人可以强上,他却不想让古清陶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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