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把你操爽了吗?啊?你是我见过最淫荡的婊子,你该为自己而自豪。”安德烈热衷于用露骨的破词羞辱他,而第二根鸡巴的主人爱德华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话痨:“噢我爱死你了!漂亮宝贝,呼,让我干到你的肚子里去!对没错,你太乖了,瞧,我们让你怀孕。”

        “操你妈……闭嘴……”燕破岳现在只恨自己学外语太过刻苦,乱七八糟的限制级骚话连环飞进他脑子,丧失抵抗力的大脑来者不拒,居然仔细收听每个字,包括“怀孕”:“不行!不能射在里面!”

        “可以的,你喜欢我们的精液。”

        “不行……”

        “只是一次,不会怎么样,亲爱的。”

        “不、不……啊啊拿出去!”他妈的不要再操他的骚点了,感觉魂都要飞了!

        “等我们做完……一颗药就可以解决问题……好吗?”

        夏娃终究被禁果诱惑了:“好……操,操我,啊!啊……快点!该死的快点!”他绷紧双腿,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拉伸至极致的韧带在隐隐发痛,然而两腿之间的所有知觉都指向极致舒服,到了这个地步,燕破岳不得不承认——他在享受自己天生的淫荡。

        &吐出舌头,像蛇信子,鲜红,别人还没来得及争夺,安德烈就猛地吻上去,恨不得用舌头把燕破岳的嘴也操高潮。

        没错,这个不久前还清清白白的Omega刚被他们干到高潮了,他的两个穴里堆满了男人阴茎里吐出来的体液,随后又混了他自己出的水,每次插深都会发出明亮的水声。你能听见他呜咽的声音,从振动的喉咙里传出来的,然而他的嘴也被男人堵得严严实实,阴道里的家伙已经慢了下来,看那一抽一抽的模样或许是在射精;屁股里插着的鸡巴却还凶猛,啪啪啪的连续响声便是这里来的,推得肉屁股一个劲地往前耸,仿佛在贪婪地吞吃前面那根鸡巴出的精。

        滑腻腻的腰身和屁股被不同男人的手轮流抚摸,他就像个慷慨的神明一样,将自己的身体和贞操都赏赐给朝圣的人,纵然每一根睫毛尖都写着致命的冷淡和怜悯,可是肉杵抽送之间,放荡到几乎失去天恩的也是神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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