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搭在安德烈肩膀上的手突然握了握拳,被逼到绝境时反抗意识迅速燃起,他狠狠摆头,挣脱杰森那只烦人的手,随后一口咬回去——差一点,不过足够说明态度了。
猫也要咬人的,杰森心有余悸,知道是自己太过火了,便悻悻绕到另一侧去加入围观。这边爱德华卖力的开凿逐渐取得成效,燕破岳屁股痛得麻木,殊不知自己已然被肏进去了大半根,竟以为还有得磨。安德烈只顾探头看燕破岳的后穴开苞过程,终究是疏忽了自己的人身安全。
“哇啊啊!”让人出乎意料的喊声,是西伯利亚壮汉发出来的。
他惊愕又愤怒至极的脸转向自己肩头,燕破岳刚松嘴,还沾着血的嘴唇一咧,活生生扯出一个妖冶的挑衅笑容。
有些吓人的伤口就凑在燕破岳嘴边,任谁看了他这幅嗜血鬼般的表情都会心紧一下。
“哼,”但不知为何,本该被惹恼的安德烈却怒极反笑,片刻后他朝燕破岳说:“你是不是忘了,哈哈。”
燕破岳不怕他,挑了挑眉,正想信手推开身后的人,却忽然一顿。
“你还骑在爸爸的大香肠上呢,嗯?”
话音未落,安德烈一手抓住燕破岳绷紧肌肉的一只手臂,使其高高吊起,另一手按着燕破岳后腰往下猛挤,一举让镶在阴道里休眠已久的大鸡巴冲到了脆弱的子宫口。
燕破岳身体一软,被不知道谁扶住肩膀,还没来得及尖叫,随之又被酝酿已久的爱德华一杆入洞,钝痛、酸胀、酥麻和被填满的诡异快感顺着两个洞汇合在他躯干正中央,瞬时爆发出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起飞,直催得燕破岳几乎崩溃:“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我擦啊啊啊啊妈的滚、啊!”
他足足理了三四秒才弄清是谁在猛撞他的身体深处,原来是两根鸡巴一起在干……不对、不是,好爽!那是什么!是哪里?“嗯啊……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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