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尾巴在空中乱甩,被范劲张嘴咬住,轻轻扯了扯,燕破岳立马塌下了腰,干涩的后穴突然变得湿润。肠道填得鼓鼓囊囊之后,前列腺被挤压,传到前端的尿意更加明显,燕破岳收紧小腹,努力地控制着膀胱。
范劲终于是把整根都操进去了,深得燕破岳连连喘粗气,后面确实是太干了,好不容易才弄出了点水声,巨大的阴茎插在深红的屁眼里,湿淋淋的柱体抽出再塞进去,燕破岳大叫一声,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范劲依旧提着他两条腿,也不嫌累,强壮的身躯还能供燕破岳靠着,他耸腰伴以降手臂,巨深的凿入让燕破岳哭了出来——因为那该死的鸡巴就是对准他前列腺去的!
“放……开!我要、啊啊啊……我要尿了……嗯啊啊!”燕破岳像是坏掉了一样,憋得浑身泛红,尾巴也耷拉下来,从范劲口中垂到他肩上,没精打采:“操……”
“乖啊咱尿。”范劲喘息之余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被操得甩动的阴茎对准马桶,燕破岳一个劲摇头说不要,奈何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不……不行……”他难过得一直在骂。
范劲低头舔去燕破岳嘴角含不住的涎水,然后和他贴着面颊。粗重的呼吸打在脸上,燕破岳被打得睫毛直颤,大脑一片空白,唯有被彻底操开了的屁眼还有知觉。
他疯了一般地绞紧了屁股里的肉棒,从喉咙里挤出尖厉的哭声,范劲垂下眼睛,一边嗅着他身上性感的香味,一边注视着他颤颤巍巍的阴茎,那东西跟燕破岳本人一样漂亮。
秀气的阴茎成了深红色,一直在控制不住地从前端溢出透明前列腺液,流完又流精液,直到它们全都不急不慢地排尽,尿液才总算能够喷涌而出。
燕破岳喘得昏天黑地,身上每一处都敏感得要了命,被操屁股到失禁的事实让他没有力气再去思考,范劲问他什么他都只会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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