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根的敏感程度不亚于花穴,一碰就蹦出火星子,燕破岳的尾巴比他本人更坦诚,被放开过后不自觉地往范劲脖子上贴,毛茸茸的尾巴尖一下一下扫着对方的下颌。

        插在后穴里的手指因为不够长而刮不到前列腺,虎口却时不时会擦过尾根。把燕破岳的屁股掰开之后,范劲塞了中指无名指进去,三下五除二就找对了地方。

        燕破岳浑身一激灵,刚吹完的花穴又榨出一股水,被按压前列腺时,前端真的传来了酸胀感,他这下真的慌了,尾巴拍打着范劲的脸颊:“我要憋不住了!”

        “不是喷完了吗?”范劲被他的尾巴扇得睁不开眼。

        “……”燕破岳缩了缩花穴,急道:“这回是真的想尿。”

        范劲插在软烂滚烫子宫里的阴茎都还没爽够,舍不得拔出来放燕破岳去厕所,于是几经思索,干脆上手提着燕破岳的腿,把人抱了起来:“别乱动啊,摔了我这命根子可就折了。”

        燕破岳本来想挣扎的,听到这话便不敢乱来,直至一路被抱到厕所:“可以放我下来了不?”

        范劲一脸理所当然:“就这样尿呗。”

        燕破岳倒吸一口凉气,转身就想去掐范劲,结果被体型压制,压在了马桶上,花穴里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拔出来,合不拢的宫口瞬间空了下来。他正想问范劲要干嘛,就察觉到屁股上抵了个湿漉漉的热东西,屁股因把尿一般的姿势而大敞开,为阴茎破门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呃!”燕破岳第一次被操屁眼,胀、撑、烫,陌生的摩擦力带着诡异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攀,激得他额角发汗:“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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