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子,你赶紧办事,妈去择菜,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燕破岳挣扎着支起身子来,左右环视了一圈,没发现有其他出路,外加浑身被捆得动弹不得,他重新倒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吱呀一声,门开了,燕破岳慌乱地转头去看,和站在门口一个瘦瘦小小的邋遢男人对上眼。那人一看见他,眼睛就亮了,燕破岳警惕地盯着他,摆出一副危险的表情,却丝毫不知道外泄的信息素已然暴露了自己的慌乱。
“我操,我操……”那男人关上门便扑了过来,把燕破岳按在床上,用迅速硬起来的下体去蹭他的屁股和腰:“大美人,你是我媳妇了!”
药效毕竟还是摆在那里的,先前的凉水除了让他现在身体一阵冷一阵热之外,并不能缓解两注针剂的作用。被粗暴顶撞的股间又痛又热,流出的黏糊糊地体液将布料和下体死死贴在一起,燕破岳仰着头宛如在受极刑,放弃反抗的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手贴着他前端的阴茎揉捏,毫不收敛的力道让燕破岳痛得根本硬不起来。那人见他竟没反应,便干脆转去了后面的部位,手指一摸到肿成豆子的阴蒂,燕破岳就浑身发抖,夹紧的腿周而复始地被掰开,啧啧作响的水声回荡在室内。
燕破岳额角上青筋都暴起来了,还不能直接把他掀开,浑身起鸡皮疙瘩,咬牙强忍恶心演道:“不要……好痛……”
大概是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惹得了怜爱,男人掉以轻心,伸手给他手上绳子解了绑,看着燕破岳低头活动手腕,贼兮兮地便想凑上来,手重新往燕破岳裤子里探去。
他当然没有第二次机会了,脏手被迅速箍住,饱含怒气的手指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男人抬头惊恐地看向燕破岳,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燕破岳轻而易举地反制了这瘦小男人,往他嘴里塞了个喜烛旁的苹果防止他叫出声。活动得越剧烈,药效就越清晰,燕破岳差点没站稳倒下,他连忙伸手扶住墙,平复了下呼吸,随后顶着发软的身体破窗而出,挑了个人少的方向一路狂奔。
天是白色的,看不出时候,可能是上午也可能是下午,阴霾之中看不见一丝亮光,连云层都厚重压抑得叫人窒息。燕破岳翻越村篱时,留意了一下周边的情况,从植被和地形来看,他大约能辨识出自己在中国的哪个方位,这鼓舞着他继续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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