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像那天晚上白龙把他从冰冷的床上抱起来,裹在被子里又困又冷,在他怀里一切都成了委屈,呜咽着要诉说和安慰。床到炕,分处两个房间,距离却在白龙的脚步中变得不再遥远,晃着晃着,就到了。
燕破岳睡着了。
鞋跟碾到了石子,在脚边掀起一阵灰尘,然而谁也注意不到这儿去,因为上方两把枪正指着对方。
熟悉,太过熟悉,一个是露出的眼睛熟悉,一个是露出的嘴和下巴熟悉,燕破岳和白龙皆在试探着对方。
“砰!”
燕破岳诧异回头,窗外被“击毙”的偷袭者无奈地扔了武器,他回过头盯了面前的人一会儿,认输地放下了枪,叹了口气。
连叹息都这么熟悉。
白龙看见他眼里的沮丧,心里翻涌起了熟悉的爱怜感,于是不禁伸手用枪托拍了拍这小家伙的脸颊,便放过了他。
两人直到分别,还在不停地回头犹疑,奈何像是脑子被堵了一样,谁也没往某个可能性上想。
过了不久,白龙莫名其妙地和对手一起过关了,本以为还有一场死战,却发现是有另外的人进行了一场死战。从建筑里挨个走出来的人,他都不认识,直到那劲瘦的身形出现,还有数次回到他梦里的倔强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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