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药,我知道,”白龙像是有点想笑,“我告诉你的。”
“操。”燕破岳按着自己额头小声骂道。
“你身上应该至少被注射过两次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种。”白龙转过身,看着他诚恳道:“但你肯定被打了空孕催乳剂,我见过这药。”
“你怎么知道?”
白龙的眼神缓缓挪动,停在了燕破岳的胸口,那处撑起白衬衫,透出颜色鲜艳的两点乳头。燕破岳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会让你在乳腺未发育的情况下,分泌类似于母乳的液体,”白龙说完干咳了一声,低下头去收拾盆子,“身体需要一定的时间慢慢恢复。”
燕破岳皱起了眉,垂头丧气地往旁边稍了两步,给白龙让路。
晚上,燕破岳是睡在床上的,白龙问他要不要睡炕,他拒绝了,结果大半夜冷得要死,燕破岳只能裹着被子昏昏沉沉睡了一会儿。鸡一叫,他就睁开眼,开始盘算自己怎么办。
“你肯定当过兵。”
“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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