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不敢再和他连得更久,待自己的阴茎软下来后就退了出来,燕破岳的阴道倒是爽到了,前端还半硬不软地挂着,白龙亲了他一会儿,偷偷摸摸地去摸他阴茎。
燕破岳眯着眼睛喘了两口,最终也没反对,借着白龙粗糙的手掌射了出来,浓稠地挂在对方指间。
这下他药性解了不少,理智也回笼了不少,略带尴尬地低头看了一圈,对白龙说:“我去洗澡。”
“热水——”
“我会了!”燕破岳两条长腿往地上一搭,轻轻巧巧地站了起来,若不是他腿间带着流出来的白色体液,谁也看不出他刚和人干了一发。
白龙默默地闭嘴装隐形,趁着燕破岳在里面清理自己,他赶紧把凌乱的床铺收拾了一通,然后重新把干净衣服送过去。
燕破岳穿不了白龙的裤子——是实打实的穿不了而非不合身——包括内裤,穿上跟兜风布一样滑稽,他最后干脆只套了那件白衬衫,光着两条腿就走了出来。
白龙在搓衣服,坐在门外,盆子里装的是燕破岳那身作战服,已经把清水污成了泥,这是过水的第三遍了。
“我来吧。”燕破岳光着屁股站在门里面,说着这话自己都感觉尴尬,白龙看了他一眼,目光忍不住往人腿上瞟,低声道:“不用,你先去床上休息吧。”
燕破岳不吭声了,站在原地,看着白龙把他的衣服裤子晒上晾衣杆,这才又说:“你别想太多,当成意外就好了,我之前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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