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吕二人是常来的,有时候一道有时候错开,时不时给燕破岳带来点新消息——比如周子健又犯了什么贱——也算是让燕破岳对集体训练能有些参与感,奈何他们能自由活动的时间不多,每次也是匆匆来,匆匆去。

        心里空荡荡之后,身体却恢复得更快,燕破岳显然不是为情所困的人,他在感情上反而更容易做出摆烂的事情。比如后续张天扬来帮忙上药的时候,被摸出反应是常有的事——毕竟面对的人是喜欢的人,燕破岳隔三差五地就来感觉——他岔开腿就抬眼去看张天扬,那意思明明白白写脸上了:要舔。

        听上去有点乱来,甚至连燕破岳事后自己回想起来都有些害臊,毕竟打着疗养的名号借别人舌头爽了那么多次。于是他在愧疚心的驱使下,也给张天扬口了。

        他恢复得比张天扬快,强行扒下对方裤子的时候,燕破岳突然一阵恍惚心道自己在干什么,不过忧虑很快被抛开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怎么不磕到对方的阴茎这件事上。

        第一次含进去的时候没什么感觉,除了心里被火烧似的羞耻,燕破岳试着屏蔽脑子里的画面,试图忽视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下流。

        你情我愿的事,第二次、第三次,赤诚的爱意全部被藏在了放荡的表象下,各怀私心,各自装得一副公事公办的友好互助态度,就连夜里突然想起时,都是忽略不掉的强烈心虚,各自都明白这个“完美”的借口将在一方出院时死掉,从此便是相亲相爱,楚河汉界各讲规矩。

        竟然是燕破岳先出院。

        李祥知道之后无奈地笑,跟指导员说这兔崽子身体素质确实太好了,回来看看状态,没问题的话说不定之后的选拔名单能把他加上。指导员说这小子简直是个奇葩。

        范劲知道他要回来了也高兴,还在人出院前去医院看了一趟,带了现炒的饭菜。两人瞎聊了一会儿,燕破岳哪里都好,就是不像以前一样乐意给人碰了,范劲第三次收回想揉他脑袋的手,心里逐渐察觉到不对劲。

        翌日,燕破岳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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