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燕破岳懵懵的,突然脑子里什么事情也想不动了。
“但你不要有负担,破岳,我是真心想帮你好起来,以战友的身份,或者说以你班长的身份,我得照顾好你才能跟队上交代,是不?”
燕破岳急忙垂下眼睫,心一下坠到谷底,慌乱之中他甚至想不出更好的回应方式,只能顺着歧途一路走向更歪的方向:“这样啊,知道了……”
张天扬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却从始至终都没敢正眼直视过燕破岳,他从容不迫地中止长篇大论,然后起身下床去,绕过病床走到床边,信手拉开了窗帘。
不知为何,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窗外天气正好,春天的阳光不刺眼不烧人,柔柔和和撒了一片下来,既是一视同仁,也是大公无私,谁也没得到自己想象中的偏爱——至少春天的阳光从未承认过。
那天的谈话就这样不了了之,没有结尾没有定论,就像一段可有可无的暗生情愫,没头没尾,没有证据没有线索,没有可能也没有意义。
下午的时候萧云杰刚好来,跟狗似的一冲进来就咋呼,闹了两句之后才看到坐床上的燕破岳那想要杀人的眼神。
“呀,燕子,咋了呀?”萧云杰慢慢收回伸向床头果篮的手臂,讪讪道:“我惹到你了?”
一听这话,燕破岳的眼神更加悲愤,死死盯了面前的家伙半分钟,最后恨铁不成钢地一甩头,挤出嫌弃的一句:“啧。”
“……我靠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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