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没有忘记正事,他腾出手去拿了抑制剂,随后轻轻把燕破岳推倒在床上,盯着他失神且无助的表情,缓慢又谨慎地把栓剂推入了他的体内。
被手指开得软烂的阴道到处都是敏感点,明显的异物入体,让燕破岳反手抓紧了被子和枕头,一边紧张得浑身发抖,一边不敢违抗命令夹腿。栓剂最终轻轻地顶到了宫口,李祥感受着那处不可思议的柔软,抬头去望着燕破岳。
他陷在纯白的床上,红色的嘴唇张开,喘着热气,双眼不太清明,睫毛搭下来显得精致漂亮。李祥忍不住俯身去,却隔着几厘米生生止住了,安置好栓剂后手指正在往外抽,不料突然被内壁裹了一下。
燕破岳抬起眸子,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有着渴望和忐忑,李祥知道他说不出口的欲望,知道他在无意识地引导两人做错事,却偏偏只能在这具身体的诱哄下,心甘情愿地越界、放肆。
给他。
“啊啊……呃啊……”燕破岳两腿伸直悬空,腿根不住颤抖,花穴里力度合适节奏稳定的手指正在不停按揉他的敏感点,那让人颤栗的滚烫快感从下体返到足尖和大脑,烧得燕破岳抬起腰去主动套弄穴里的东西。顶着宫口的栓剂还没有融化,最敏感的地方纷纷被触碰着,叫他避无可避地从穴里喷出大股大股汁水。
烂红的穴肉无力地含着手指,李祥有些怔住,随着整个手背被打湿才想起来缓缓抽出二指。燕破岳的双腿有些僵硬,随着他的抽离而合拢在一起,轻微发着抖。
余韵还没过去,燕破岳的脸颊很红,被他自己咬得鲜红的嘴唇沾了些唾液,亮晶晶的。
“对不起。”李祥朝他道歉,低头去把栓剂的包装和外壳扔进垃圾桶,然后擦干手,将纸巾盒递给他:“没事吧?”
“嗯,没事。”
“燕破岳,作为Omega,你在战斗中需要考虑的细节,比别人只多不少。”李祥皱眉,神色是说不出的复杂:“你可能会遭受的,也会比别人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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