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拘伸出手,不甚熟练地玩弄起另一只没被照顾的乳房,焦急地拱起身子:“这边也要,好老公,吸吸这个。”

        多日来他被这难忍的折磨折腾得够呛,多少次坐在办公室里,不得不怪异地挺胸,依靠略带粗糙的布料,缓解尴尬的痒意。

        有时他不得不躲进厕所,焦急又粗暴地把奶水放出来,把乳房搞得生疼。

        有一次他在洗手池遇见了郝叔,正常的交流却总让夏无拘感到不自在,觉得对方察觉到了什么。

        墨圭从善如流地转移了目标,但吃的也堵不住他的嘴,嘬弄着石粒般硬挺的奶头,还要羞耻地拷问夏无拘涨奶时都是怎样度过的。

        不回答就抬起头,轻轻揉弄可怜的乳肉,掐玩湿润的奶孔。

        夏无拘被敏感的刑罚折磨得直掉眼泪,羞耻地交代自己是怎样躲过同事们的视线,全身紧绷地满足自己淫荡的身体。

        墨圭不满地哼哼:“倒掉都不给我吃。”

        夏无拘恼得够呛,在墨圭胸膛上掐了两把,恶狠狠地威胁:“不给我舔就滚。”

        墨圭逗够了,低笑两声接着伏案卖力工作。

        夏无拘不成调地哼叫,被玩弄的乳头让他的下身泥泞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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