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墨圭扣住了手:“就蹭蹭,蹭蹭好不好。”他接着边吃奶边嘟囔,“忍了这么久很难过吧,老婆。”
夏无拘被他这一声叫委屈了。
确实很难过。
他本来就是敏感身子,不论是在清云宗,还是在穿越小世界的这么多年里,哪有过这样不知肉味的时候。
这些天肉嘴犯痒,他只能自己偷偷插捣几下,胸口涨得难受,也只好自己挤奶疏导。
“就是很难受。”夏无拘屈腿顶了顶墨圭的小腹,“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墨圭的手指顺时针绕着鼓胀的乳房按摩,舒服得夏无拘哼哼唧唧乱叫。
乳孔张开,白色的乳汁顺着奶头滴滴答答地流出来。
墨圭像狼看到肉:“多谢款待。”没等夏无拘反应过来,他用嘴包住乳头,肥厚粗糙的舌头盖上来,整块舔弄。
夏无拘闷哼一声抱住墨圭的脑袋,那是一种极其奇异的感受。
一面是乳房不再胀痛的舒适感,一面是被亵玩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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