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聿风的头埋在了夏无拘的肩膀处,夏无拘能听到那急促的粗喘和压抑的哭腔。接着他用发烫的大手盖住了夏无拘的眼睛,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称不上是一个吻,严聿风简直要把他撕咬啃食,崩溃的哭嚎全部被咽了进去,夏无拘感到缺氧的眩晕。有水滴从上落下,汇入了夏无拘的眼泪,顺着划过他的面颊。
下身遭受着打桩机般的侵袭,屄肉被折腾得又酥又麻,宫口甚至有些发疼,高潮的水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就在夏无拘要被窒息和快感吞没时,严聿风终于吻够放过了他。他死里逃生地大口大口呼吸空气,听到了手机对面仿佛带着恨意的声音:“爽死了吧,骚屄。”
夏无拘从没在性爱中这样被墨圭骂过,莫名的情绪化作浓烈的快感冲向花穴,肌肉猛然收紧:“呜啊啊啊啊——潮……潮吹了!!”
阴部漏了似的喷射出几股清澈的液体,快感太浓烈,夏无拘想要蜷起身体。他的手无意识地在小腹处划拉,想搔痒却找不到痒处。
泪水汗水交织,被爽得只能喉头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花穴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快速抽动,夹得严聿风缴械狠狠射进了夏无拘的子宫。
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伴随着夏无拘潮吹的尖叫,墨圭也攀上了高潮。手机两头静默无言,只留气息交缠。
墨圭调整了呼吸,掩饰自己达到高潮的状况,轻柔地开口:“还难受吗?”
“……不了。”夏无拘开口,声音沙哑得吓人。
“那晚安了无拘。”墨圭“啵”了一下,像是惯常给了他一个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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