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圭说:“无拘。”

        完了。我要失去他了。

        夏无拘仿佛听到自己的心破碎的声音。庞大的恐惧盖过了情欲,他一阵耳鸣,身子发冷。

        严聿风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样的夏无拘,他面无血色,也没发出任何声音,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眼泪涓涓不息地划过脸颊。他不可自抑地发着抖,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

        严聿风在这一刻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嫉妒,乞丐只会嫉妒比他更富有的乞丐,哪里会嫉妒最富有的人呢。那个人在夏无拘的心里占据着比生命还重要的分量,这样的嫉妒和攀比可笑得像个小丑。

        墨圭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拼命压抑欲火:“怎么还用上那个按摩棒了,上回用一次就把你难受得不行,别开那么高的档。”

        夏无拘屄口热烈地翕动,失而复得带来了巨大的幸福感。他失声恸哭起来,用手臂遮住眼睛,上下摆动腰肢磨蹭内壁,边哭边喊:“想要你进来,求你进来吧……”

        “嗯……”墨圭粗喘着气,吞了吞口水,“好,老公进来,直接插你最爽的地方好不好?”

        夏无拘加速磨动,仿佛身下真的只是一个按摩棒,整齐的床单被搅和得皱皱巴巴,他放声哭喊:“插到了……呜……太舒服了,别那么用力……”

        墨圭抑制不住把手伸进了裤子里,从来没有硬起来过的鸡巴微微发涨。他环上柱身,想象着夏无拘穴肉紧致柔软的触感,一边上下撸动,一边回着夏无拘的话:“不用力不行啊,屄肉太骚了,馋得快不行了吧。”

        “啊啊啊啊啊——!!”夏无拘的声音骤然提高。严聿风粗暴地扯开了他挡着眼睛的手臂,整个上身伏在了他的身上,紧紧地拥抱住了他。下体拼命地撞击还没回过神来的甬道,带着绝望痛苦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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