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融欲言又止,低头等她絮絮叨叨地说完话后才缓慢地开口说,“我是指我觉得我好像你的性奴。”

        “什么?”这话的声量太轻,她听不清。

        傅融提高了音量,尽自己所能用平和的语气说:“我说,我一丝不挂跪着给你叠衣服,像个性奴。”

        她一时哽住了,转过头来看向仰视着她的傅融,一丝愧疚缠上了她的心尖。她不能否认刚刚自己下意识回的话带着从繁琐工作带来的怨怼,曲解了对方的意思后一股脑地宣泄自己的情绪。她觉得自己应该道歉,但被自尊心和未被消化完的怨气卡在喉咙,她又看了眼他即使跪着也挺直着的腰板,最后只是应了个“好吧”就继续看文档了。

        傅融看着她的后脑勺,心中自嘲自作多情,从床上抽出一件衬衫套上。如果换做之前两人如胶似漆的时候,他定是会直接怼回去,权当情趣。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两人的关系岌岌可危,他不敢出错。

        他害怕她受不了自己,突然离开。

        傅融静默地把衣服一件件分类好放在相应的柜层里。结束整理后,他面对着衣柜呆住了,似乎在想接下来要做什么。这个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从后包裹住了他。

        “对不起。”

        他感受着她鼻尖呼出的气息洒在他的背上。一句闷闷的道歉,让他的心瞬间融化,一股暖意夹杂着未消逝的刺痛漫至全身。他轻哼一声,转过身来,将她拥入怀中,埋头在她的肩窝处偷偷深吸一口。

        这两周她都没有别人的味道。

        三个月前,她们受邀去纽大开创业分享讲座顺便非正式校园招聘。有个年轻男大学生坐在台下目光炯炯地盯着她,整场演讲下来硬是完全没有低头玩手机,甚至因为视线过于直接滚烫,和她产生了多次眼神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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