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留宿,干他干得特别用劲,还细细密密地从他的后颈沿着龙骨吻到他的腰窝,温柔至极。洗漱完躺在床上睡觉,傅融侧身背对着她,忍不住脸红心跳地回想刚刚做爱的每个细节。
傅融对现状已非常满意。他甚至会偶尔心悸,觉得这些日子过于幸福安定,害怕有朝一日戛然而止,这将成为他一辈子里最快乐的时刻,于余生里反复追忆。
但是,他发现她最近有些微妙的变化。
她以前很喜欢调戏他,可最近有些不置可否。他不是外露的人,有任何欲望会下意识地克制,亲一下都会害羞半天。两人大半的互动来自于她的主动亲近,拽着他去这里,去那里,碰碰这里,摸摸那里。最近她不主动了,两人的互动便减少了许多,傅融很容易就察觉到。
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第二天是周末,他起床就开始做家务。傅融端详着全身镜里的自己,永远板正的身形,愈发觉得自己无趣。他想,那个男大学生,花样肯定比自己多。他不是没有主动的示好和勾引。只不过都太过隐晦,跟热情的年轻大学生比完全不够看。
他给她做完午饭就进沐浴间洗澡,洗去她讨厌的油烟味。正好衣服烘好了,傅融擦了擦身子,没穿浴巾,就去将衣服从烘干机里掏出来开始收拾。
她在站立式办公桌前工作,他在一旁裸着身体跪坐在地上给她叠衣服。他将篓子里的衣服拿出来在大腿上叠好,放在旁边床上。傅融仰头看了一眼盯着屏幕的她,轻笑了一声。她瞥了一眼后又继续打字,边写文档边心不在焉地问他笑什么。傅融说,“我觉得我好像你的奴隶啊。”
上头立刻传来了她的否定,“你怎么就像我的奴隶了,我们分工挺明确的,我不觉得你像我的奴隶。”
“不是,我是指...”
她打断了他的解释,“在家务上我们挺平均的,我也有洗衣服叠衣服,在公司我们做的差不多,甚至我更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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