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先生放下手中的弓,他的眼眸始终那样平静无波,他们相望着,小小的风眠映在那琥珀里。
“好生厉害!”风眠雀跃地从房顶翻下来,一股脑扑进男人怀里,“玉先生,风箭是从何出?”
丹玉被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盯着,忍俊不禁,“莫急,你也能做到。”他的指尖轻触上风眠的胸口,“箭,在这里。”
风眠当然不能一蹴而就,他拥有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弓箭,每天对着靶子练习。
他一向很有天赋,进步的速度可谓神速。不过玉先生表现得稀疏平常,仿佛他本该如此,风眠便也没什么得意的心思,专心致志地对着靶子练。
靶子上的箭痕日益增多,院里的角落堆积了一张张废掉的弓。倒不是弓劣质,而是风眠总控制不好聚集的风,那风太烈,很容易就把弓弄断了。
直到玉先生给他做了一张极轻的弓,通体如黑玉,有玉先生在上面用金墨画的凤凰。真的太轻了,像是一根羽毛握在手中,控制起来也更难了。它却奇异地能让周围的风也安静下来,风眠可谓是爱不释手。
“啪”,箭尖稳稳当当地扎进靶心,下一箭紧随其后,将前一支箭划开了,掉进地上同样分成两瓣的木片堆里。
已经又过去一个春秋,除了风眠抽了点儿条,血枫山上下都没什么变化。玉先生还是那样稳居于一方小院里,不曾踏出过家门一步。
风眠愈加怀疑玉先生“山神”的身份,这家便是人们所说的山神庙,而玉先生只能在这庙里才能显灵。当然他十年也没见过谁来供奉“山神”的,便也只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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