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玉的动作从不拖泥带水,使出的功夫也只是一些小儿都会的基本功,把基本功练得他那样登峰造极,便也无人能敌了。

        风眠虽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以玉先生为荣的。

        “今天我跟着谷伯伯一起练功夫了。”谷伯伯算是山上宗门的守门人,没事儿巡巡山,风眠爱跟着他跑。

        若是玉先生还要他再“勤学苦练”一番,风眠也不介意,八岁的小孩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他见玉先生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脸,虽不多言,风眠却立马心领神会,迅速地把剩下一篇字照着画完,搁下笔便搂住丹玉在男人脸上“啵”了一口,“玉先生又要教我新的制敌之招了?”

        他乐得直笑,丹玉放下他,掩去耳尖的浮红,又忍不住揉了一把风眠的头,他举手到唇边假咳一声:“该会的你都会了,这最后……便是擒王的。”

        丹玉随手折弯了根长一点的木棍,用替换用的琴弦拴在木棍两头,风眠期待地趴在他旁边看。

        丹玉做出了简单的一张弓,却不做箭,“风儿,你去扔一片叶子罢。”

        血枫山最不缺的便是枫叶,风眠捡了一枚,爬上了屋顶,“玉先生——”

        枫叶从手中脱落,还未乘上飘摇的力,无形的风便破空而来,将其贯穿、揉碎。

        指尖仿佛被风卷裹了一下,又很快溜走了。风眠愣了一下,看向还坐在原位的丹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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