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就算他总共只有10点的喜爱,也愿意分给你5点。

        殷舜不知怎么,抬手抚摸着紧贴腺体的药贴,入针的隐痛里渐渐鼓胀出温热,他下意识半阖着眼,把那些自己也捉摸不透的情绪藏起来。

        或许是因为出身,殷舜想。

        他生来便拥有太多东西,所以才……

        觉得只有这样的优待也不够。

        大概六点半,窗外下起了雨,风变得冷起来。

        值班的护士按时过来,打开了灯。

        另一张床早已掀开了被子,空了,卫生间里有水流拍打的声音。

        护士猜到是陪同的人在洗漱,没去管,依照规定叫醒殷舜,撕开药贴,在肩颈最靠近腺体的地方注射了药物。

        等护士走后,卫生间才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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