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嘴里‘呃’了一嗓子,不禁往后,迈腿退贴到自家房门上。
席恒笑意愈盛,声音沙得刺耳,不怎么好听。
“请问,您刚才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年轻的Alpha身形移动着,惯会装得礼貌,“作为青青的男朋友,我想了解一下……”
席恒一边问着,一边半垂着脸。
额发下,那双眼珠钉住未动,从刚才起就没有一丝一毫地偏移。
他颈间腺体怒胀着,分泌的信息素早已不再是无形的气息。
规整扣拢的衣领绷得很紧,似是吸了许多热汗,濡湿的歪扭着。
医院的单人床很窄,两个人青春少年很难挤在一起睡,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病人’。
元殊青就睡在了那张空余的病床上。
也不知到了几点,门外偶然还有值班护士走过的声音,其余一切都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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