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是似乎。
他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还没多久,突然近似晕厥般闭上了眼睛,顺着椅子的形状,绵软地歪靠在床边。
元殊青再睁开眼时,面前趴伏着一个人。
很近,也可能是视觉依然模糊,一时间没看清。
他下意识偏过头,唇齿间无意地呜咽出气音。
躲闪顺利,但是身体动不了了。
元殊青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绑住他的人极为体贴,在那里垫了两块枕头,以免压得手臂血液不通。
他打湿的上衣脱掉了,少年紧贴身形的薄肌绷出紧张的形状。
黏湿的发尾圈圈缠缠,还是在床铺间晕开了水痕。
他的形象糟糕至极,简直是一件狼狈又绝妙的礼物,冷淡而凌乱,又烧红着脸无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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