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水流冲在蓄水池里,元殊青解了一颗扣子,水顺着骨骼肌理流溅,他的衣领胸口湿得近乎半透明。
那种混沌的感觉淡了许多,元殊青撑着一边的水台起身,指尖受冷微微颤抖。
他拿起牛奶瓶,扭了好一会,仿佛之前感受到的松动只是错觉,直到他呼吸变紧,才终于打开它。
顺着打开的水流,乳白的牛奶全部冲进了下水道,元殊青稍微洗了一下,扭上了瓶盖。
学校的保健室一般都是些小病小痛,着急的都走救护车送医院了,校医一般会提前下班去吃午饭。
“您好?”于是元殊青推开门,没有人应声。
保健室里空无一人。
室内温度还好,校医应该刚走不久。
元殊青把牛奶瓶放在休息室的床头柜上。
淋过水后,他似乎好了一些,现在衣服和头发都有些湿,不方便躺到床上去,就抽了一张靠椅暂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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