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塑像原来不在什么警戒的厅堂里,它可怜地摆在一间草屋中央,仅隔着同样草做的门。

        无论是看是买,是偷是抢,都轻而易举。

        于是席恒变成了一个张狂古怪的信者,他主张掠夺侵占自己信仰的人,好让他可以垂伏在对方的膝盖上独享垂青。

        席恒做得太明显,也从没想过遮掩。

        他喜欢元殊青的流言不到一个月,就传得大半高一都知道了。

        席恒想成为元殊青的特例。

        他甚至愿意原谅这个人沾染入骨的信息素,只要元殊青一如既往,谁都不要在意。

        他真的可以原谅。

        尽管元殊青并不需要。

        可能席恒终究还是没有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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