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这样的。

        元殊青会笑,也会和人说话,上课时也会瞧着板书,划拉起笔尖抄写。

        放学后元殊青会好奇,总是流连地注视街边的风景,有时候会买一束鲜切的花,抱在怀中独自回家。

        可他的目光永远静谧无声,无论看着谁都一样。

        元殊青该是一幅冰冷又精绝的塑像。

        只用于光辉的厅堂中装饰,受到所有人的瞩目观摩,塑像做的人从不动半分眼波。

        席恒忍不住崇敬元殊青。

        又因为出身和性别,他总能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好不容易产生的崇敬飘飘然,没有根底,一吹气便飞走了。

        飞了还没几天,忽地塞进了湿冷黏腻的欲望。

        元殊青的家世太普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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