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睫毛一颤,说了一个值班医师绝没有考虑过的回答:“我不知道具体哪一天。”

        值班医师半伏在桌前,他记录的笔尖一顿,“好了……也没什么,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在医院的镜子里,殷舜看到了自己的脸。

        一个红着眼却紧紧绷着脸,不愿露出一分一毫软弱的男孩,可能有八九岁。

        眼泪顺着下巴滴在了精致的衣服上,他用水一点点混开又抹去。

        怎么这么小。

        殷舜莫名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门外有人敲打着,令他回神,那种奇怪的感觉一下抛之脑后。

        外面的人说:“小舜,快出来吧,爸爸不是故意让你看到的……”

        说罢,也许是发现门没锁,更年轻一点的冯女士推门而入。

        她表情尴尬,身上萦绕着暧昧湿暖的软香,并非消毒水那般艰涩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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