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想这样。”
是的,正是如此。
可殷舜的呼吸却突得一滞。
过了好一会,他才再度惊醒一般,紧咬着牙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房间里的吊灯亮起。
医院的灯很明亮,以防晚上医护查房不便观察。
照在少年半褪的背脊上,流转出一种温玉似的光泽。
殷舜问护士要来了消毒用的棉球,对着白昼一样的光线。
他小心的,又或是还有别的情绪,一点点擦去齿痕上残留的味道。
但气味能擦掉,那些印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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