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灯照出了殷舜额间的痕迹,元殊青支转起身,屈踩着凳子的那条腿半跪上床。
他靠近来,长眉蹙紧,“身体还是不舒服?”
空荡荡的大号病服似乎是一张揭开了一半的包装,露出少年劲瘦洁白的身躯。
纤美的骨骼、艳色的乳点,甚至因为屈身陷没的肚脐,每一寸都柔润可爱得不可思议。
除了颈间沉色的齿痕,没有任何瑕疵。
殷舜盯着看了很久,脸色逐渐苍白难看。
他坐起身,转道将元殊青拉抱过来,正压在病床上,伸手拿过那盏借来的小夜灯,光源对着那段因为呼吸而起伏收缩的颈。
那里有一整片未褪的齿痕,细细密密布满了原本光洁的肌肤。
殷舜急促地呼喘,他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里,目光又从自己吻过的地方游移,最后颤抖着说:“对不起。”
他的朋友,他梦里和现实里都存在的塞洛尔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